“丞相脸色不好。”

“在发热。”

“还是不用药?”

“不用。”林戚摇摇头,起身向床上走:“送信给皇上,帮我告假。这几日不见任何人。”说罢躺下去。

王珏了解林戚,他极少病,病了极少用药,每回都是这样睡几日。

然而王珏多少有些不放心他睡在琉璃房中。

从前定好的事,今日动摇了。若是再睡下去,恐怕要出岔子了。

“先生不必担忧,睡在哪里都一样。”林戚说谎了,昨夜他睡得好,眼下舍不得离开这张床。

王珏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搬了把椅子坐在琉璃身侧。

“先生不去铺子吗?”

“午后去。”

“哦……”

“这会儿能走吗?”王珏弯身看了看琉璃的双脚,裹的粽子一样,看不出什么。

琉璃用力站起身,在地上试探的走了一步,钻心的疼,轻呼一声向后倒去,被王珏接住。

“不能走就说不能走,站起来试这两下做什么?”王珏责备她。

“让先生眼见为实。”琉璃笑出了声。

在一起相处久了,多少算是熟络,也没从前那么拘谨。王珏看着琉璃一张如玉脸庞,心中也不免觉着这么美的人,死了多少可惜。

丞相动了留她的打算,自己自然要去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