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

“不喝。”

“……”林戚窝在琉璃肩头,闭上眼。

他打小底子好,几乎从未病过。今儿下了朝觉着头晕,强忍着撑到回府,不知怎的,就想来她房中。

林戚觉着琉璃是自己的。旁人觉得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

然而自打父母离世后,他便一个人。任何人都会离开他,只有琉璃不会,琉璃在自己掌心。除非自己要送她走,否则她压根离不开。

“静婉。”

“嗯?”

“恨我吗?”

他不知缘何问出这样一句,令琉璃愣了又愣。

手在他胸膛推了推:“表哥,我透不过气。”

林戚的双手撑起身子,与她平视。

“这样能透过气吗?”沉着声问她。

琉璃第一回见他就知晓他生的好,而今这张脸离自己这样近,看得更加清楚,果然生的好。

“好些。”

“这样呢?”他的头沉下去一些,在距离她唇一寸的地方停下。

“尚可。”

“这样呢?”又问。

不待琉璃说话,唇便覆上她的,没用什么力道,只是在她唇上摩挲。他的唇滚烫,烫的琉璃无所适从,将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捏着他胸前的衣裳,身体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