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竟是起了怜惜,伸手抚去她的泪滴,责备了声:“总是哭。”

说罢灭了灯躺回去,不再作声。

温玉站在门外,听到屋内的声音止了,终于忍不住泪水糊了满面。司达站在一旁无所适从,只得递她一条帕子,温玉却推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跑了。

她没有撑伞,又下着雨,司达不放心,向前追了两步,又停下朝琉璃的屋子望了望,而后下了决心追温玉去了。

温玉跑进花园中,站在花园中淋雨,司达亦停下,站在她身旁。

“你走。”温玉要司达走,她不想看见司达。

司达一动不动。

“你走。”

司达仍旧不动。

温玉伸手用力推他,朝他轻吼:“你走!”

司达岿然不动,任温玉如何推他都不走,温玉发了狠,更加用力,身子却向后倒去,被司达一把捞进怀里。待她还想撒野,司达已吻住了她。

他脸上的刀疤在雨夜里格外狰狞,吻又是恶狠狠的,温玉被他吓傻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却被她找到先机,吻的更深。

这对温玉来说是头一回,从前她所有少女怀春都是林戚,梦中的林戚温柔的狠,哪里像司达牲口一样!

然而司达不同以往的掠夺,却让温玉感受到了悸动,渐渐便顺了他,任由他将自己抱进一旁的凉亭。

司达却停下来,沉着嗓子对她说:“女子不宜淋雨。”

温玉抬眼看着看着他:“怎就不能?”

“我说不能就不能。”司达语毕脱下身上的褂子拧了拧,罩在她头上:“走罢,被人看到了不好。”

“不走。你得与我说清楚,适才是怎么回事?”

“你当真不懂吗?我心里有你,日日惦记你。你却不看我一眼,你的心思我懂。”

“你懂什么?”温玉狠狠瞪了他一眼,钻进了雨中。

琉璃在床上,听到外头两个脚步跑远,又两个脚步一前一后走近,心道这倒是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