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盯着她,看她下一步该如何做。
她却收了手,缩回床上将被子裹紧:“刘妈说我身子骨弱,说长安城里的男子不喜扬州瘦马那一套,要我养好了身子再说。
先生说李大人要来府上小坐,兴许要表妹作陪,今日刘妈就来教习我这些。
表妹是豁的出去的,只是这些日子与表哥同出共入,难免被世人误解。若是这会儿又与李大人生出什么情愫来,怕是有辱表哥名声。”
林戚笑出了声,他大概明白了,王珏杀人诛心,兴许为了试探她而吓她了。
琉璃头一回见着林戚这样开怀,却不知他笑的哪般。
只得问他:“表妹说错话了?”
林戚摇摇头,身子向前探了探捏住她下巴:“刘妈教习的好,表妹修习的好,甚好。表哥不怕有辱名声,表妹尽管豁出去。”
说完站起身向外走,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从头到脚打量了琉璃一番:“刘妈并未欺你,长安城的男子的确不喜扬州瘦马。”
林戚这一番话说的琉璃透心凉,盖着被子窝在床上,怎样都觉得冷。好在第二日睁眼,身子清爽一些,温玉禀了刘妈,带着琉璃在相府内走走。
琉璃心知相府大,却没成想这样大,从前并未注意过,在花园西侧孤零零立着一所院子,灰瓦高墙,甚是严密。却隐隐听到有女子的轻笑声。
温玉看琉璃的眼神看过去,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对她说道:“那里万万不可去。”
琉璃点点头,随她去别处逛。
逛到身上起了一层细汗,便带着她向回走。司达一声不响的跟在她们身后,有时琉璃无意间回头,会看到司达的眼神落在温玉身上,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