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看着他没有做声,一滴泪从眼角蜿蜒流下,途经秀挺的鼻梁,打湿了枕巾。
第11章
林戚偏着头欣赏琉璃落泪,她眉头轻皱,嘴唇微微抖着,因着落泪,鼻尖泛红。
这病恹恹的姿态倒生出一种别样之美来。
过了许久方开口:“表妹这是受何委屈了?”
琉璃撑着床颤巍巍起身,她只着了一件中衣,浓密的发凌乱的散在肩头,今日委实不是有意要哭,只是委屈了一整日,就算林戚不来,她也会哭。
拿起帕子轻轻拭了泪,而后将头靠在床头,清了清喉咙才道:“表哥怎么来了?”
“司达说你身子抱恙。”林戚拉了把椅子坐下:“怎么?从前也这般疼?”
琉璃羞赧的咬着唇,毕竟二人所言是女子的私/密之事,林戚这样堂而皇之讲出,属实令人为难。
“从前倒是不这样疼……”感觉到林戚的目光停在她微露的肩头,不动声色的将被子向上扯了扯。
二人每每如此,各怀鬼胎,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话,琉璃都觉着林戚要算计她。
“今日刘妈教习了一些规矩,从前静婉并未学过。”琉璃主动提起刘妈教她房事之事,眼睛扫过林戚,见他沉着眼不知在思忖什么,心道他心机怎的这样深。
“修习的如何?”林戚声音很低,低到会令人误以为他很温柔。
“刘妈说教习是一回事,临到头上又是一回事,要勤加练习。”琉璃话音落下去,手指摸到林戚手背上,从他的手背轻轻向上游弋,到他的脸庞处停下,双腿搭在床边,身子向他靠过去,在他耳边呢喃:“表妹学的可好?”
林戚的头偏了偏,轻笑出声:“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