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丫头一个是棋子罢了。琉璃甚至有些可怜温玉,想必她清早哭是因着昨夜在林戚房中留宿的女子。

琉璃只对一人心动过,那心动也是浅尝辄止,并不懂男女之情。直觉为情所困的温玉有些失了冷静。她大概不知,林戚瞧不上头脑不灵光之人。

这样想着,脱了衣裳下了木桶。经过这些日子的将养,她身上倒是看着比从前丰腴一些,只是个头长的慢,看不出变化。

有一日她无意间听王珏与司达说话,说的是这个头还是不行,得抓紧了。

琉璃为了日子能好过些,也盼着自己能长的高些。手拂过腰间的纹烙,心内的屈辱又涌了上来。

紧紧闭着眼不让自己有任何异样,睁眼之时却看到刘妈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站到她面前,一双眼死死盯着她。

琉璃打了个冷颤。

第7章

“刘妈。”琉璃定了定神,轻声唤她。

刘妈的眉眼终于动了动,走到木桶前拿出湿帕子为她擦身。琉璃不适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直觉想躲开。

却听刘妈幽幽开口:“京城的名门闺秀,没见哪一个自己沐浴更衣。小姐宴溪即是丞相的表妹,就该有矜贵的样子。

但凡不需要自己动手的地方,都不要自己动手。比方这沐浴净身,今日由奴婢代劳,明日起由温玉代劳。”

刘妈的帕子在她身上轻柔擦过,琉璃的眼睛微闭着:“刘妈此言极是。”

待她的帕子停下来便站起身摊开手:“有劳刘妈。”

刘妈的眼扫过她腰间的纹络,江南女子肌肤胜雪,那纹烙在腰间,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