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的眉眼弯了弯,轻笑出声,而后抓住他的手:“表哥不是要带我看夜长安?”

琉璃卑微,活着即可。适才二人说了那几句话,她惊讶的发觉自己不那么怕林戚了。

相比一个听话之人,他似乎更欣赏有胆识之人。琉璃是见过蛆一样人生的人,她打小就清楚该如何与恶打交道并保全自己的退路。

她足够聪明。林戚喜欢何种人,她便是何种人。活着即可。

长安不夜城,灯笼亮成一条天街,与姑苏城的温婉截然不同。琉璃似乎忘却烦忧,无论如何看不够。二人在街上走到夜深才回府。

府门关上那一刻,林戚又变回了那个冷若冰霜之人,迅速松开了琉璃的手。

琉璃朝他欠了欠身:“今日多谢表哥。”

而后随刘妈和温玉回了房。

温玉的面色仍不好,这会儿看琉璃的眼神更是覆上一层冰霜,她的眼几次扫过琉璃的手。

琉璃顿时懂了,温玉,怕是吃味了。

琉璃不知温玉对林戚和王珏的打算是否知晓,不敢轻易说话,有苦难言。

“净过身后便歇息吧!”刘妈指了指木桶,琉璃依言朝木桶走去,却听温玉低声骂了一句:“狐狸精!”

琉璃愣住了,回身看着温玉,不确定这句狐狸精是否在说自己。

“你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这才几天,就敢牵主子的手!”

……

是你主子牵我的,她有心气她,终究是没有开口。二人之间,谁又能比谁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