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见她不动,便走上前:“失礼了。”

她说失礼了,动作却麻利,扯下了琉璃身上的肚兜和亵裤。

琉璃内心觉着耻辱,抱着胸站在那,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刘妈扯她衣裤的动作快,却迟迟不为她穿衣,前前后后打量她许久,幽幽说道:

“长安城里流行在腰间烙一朵梅花,有梅花香自苦寒来之意。找人也给姑娘烙一朵罢?”

琉璃的泪蓄在眼中,强忍着要自己不要哭出声,过了许久才咬着牙应了声:“好。”

她说好,刘妈把她推到床上,用被子盖住她的上身和下身,独独露出腰间。

转身出了门:“给姑娘也烙一朵长安城里流行的梅花。”

门外的人随即走了进来。琉璃把头埋在手臂间,整个人缩到被子里。纹络的针扎在她的身上,疼的她抖了抖。

一双手死死按住了她,对她说道:“姑娘莫动,动了下针不稳,烙出来不好看了。”

琉璃嗯了声,一动不再动。那种疼细细密密,片刻她就觉得自己的腰间没有了知觉,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琉璃内心的恐惧更甚,筛糠似的抖了起来。她这样抖,他们无法下手,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刘妈去端了一杯水给她:“姑娘喝点水罢!不烙了。”

琉璃看了看刘妈,她的眼始终垂着,不曾正眼看过她。她垂着眼,一副卑微的姿态,然而她的周身却罩着对她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