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伸过手,接过那杯水,一饮而尽。想开口说什么,却倒在床上。
待她醒来之时,人已身在马车上,王珏还在看书。腰间的疼火辣辣的,令她紧皱着眉头。
“还疼吗?”王珏开口问她,声音无波无澜,好似在对着一条狗说话。
琉璃点了点头:“从前听闻长安城的女子矜贵,不成想为了好看竟受得了这样的疼。”
王珏的眼从书上移到她的脸上,仔细打量她许久。
而后笑了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琉璃的嘴角扯出一丝笑:“敢问怎么称呼您?”
琉璃这趟究竟是入刀山还是下火海不可知,她直觉自己命不久矣。
然而还是想知道自己会死在谁的手中。
“王珏,叫我先生即可。”
“是,先生。”她说完这句话,身向后靠了靠,向外看去。
马车跑的飞快,走的却不是官道。除了这辆马车,前后左右空无一人。刘妈亦消失了。
这会儿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背上不知涂了什么,油腻腻的,红肿却消了一些。
身上的那件杏色罗裙,套在她瘦小的身体上,像田里的稻草人罩着宽大的衣袍。
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那罗裙,细腻顺滑冰冷,令琉璃的心犯起寒意,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