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只海鸥咕咕咕地叫,也不知道是在表示高兴还是害怕。
“嗯嗯嗯……唔唔……”漱岩若有所思,发出一连串不明意义的哼哼。
“?”
“你能和它们说话?”觉崖问道,就漱岩的身份来说,他能和鸟类说话,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这两只吗?”漱岩指了指歪着头瞪着眼的海鸥,“这两只比较傻,不能。”
海鸥们嘀嘀咕咕地转了转眼睛。
觉崖被海鸥逗笑:“但它们好像知道你在说它们坏话。”
“是吗?”漱岩一松手臂,两只海鸥扑腾着飞走了。
“不过,我大概要回仙岛一趟。”漱岩似是有些心事。
“怎么了?”觉崖见他头上落下了两根海鸥的羽毛,颇有些可笑,便伸手去取。
羽毛落在漱岩的发梢,顺着发梢,觉崖下意识抚过他的脸颊。
漱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就是,海鸥们身上有神树的味道,可能……是神树差使它们来的,我也不确定。”
“嗯。”觉崖的眼神落在他的鼻尖。
“就这两天吧,我怕神树有什么变故,我……去去就来,很快的!”漱岩飞快地说道。
“好。”觉崖点点头,他的心思好像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漱岩气鼓鼓地,凑近觉崖,让自己的鼻尖刚巧蹭过他的,“你就不说点什么别的?”
两人的气息在呼吸间碰撞。
觉崖动了动喉结:“呃,那……等你回来?”
漱岩没心没肺地,退了一步,叉着腰大声道:“付星崖,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这场面吓了觉崖一跳,他忙看了一眼周遭,好在四下无人。
觉崖心里是开心的,一点笑意挂在嘴角:“明天又不是见不到了。”
别说,自己确实喜欢漱岩和自己撒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