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月璃还能是谁?
“去看看去。”漱岩说道。
“好。”觉崖站了起来,他很想知道月璃突然跑出去,到底去做什么了。
他冲着漱岩伸手。
漱岩一愣,他扭捏地四处乱看了一阵,才把指尖轻轻放在觉崖厚实的掌心里。
指尖攀上手心,痒痒的。
觉崖的心也被挠得痒痒的。
他用力地回握,企图把这种搔痒抛却脑后。
因为那头月璃的心情却非常沉重。
她出海去海底找两株续命的破草,但是天怕是要亡她,那破草早就不见了踪迹。
或许是被水族吃了,或许随着海底变化,被吞入了海底漩涡。
总之她在海底的裂谷里找了一圈,一株都没有。
于是她又灰溜溜地坐在了地上。
九屿瞪圆了眼睛看着她,怎么觉得她的衣裳比上次见时更长了?
月璃瞪着地,一言不发。
九屿和敲门进来的漱岩觉崖面面相觑。
“你做什么去了?”漱岩见她失魂落魄的,便蹲了下来。
月璃这才出了一口气:“找优钵罗花去了。”
“……”漱岩回想了半天,“是什么?”
月璃侧着头瞪了他一眼:“海生优钵罗花,可续命。”
漱岩托腮沉思了一会儿,在自己为数不多关于仙岛草药的记忆中反复搜寻。
“食之如香云,死后如蛀虫噬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