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在篝火面前插了七八条鱼,都烤得滋滋冒油。
漱岩大怒,这是专门来气自己的吗?!
他左右看了看,也没有人在附近徘徊,看来是早有预谋。
漱岩一点都不想吃这些准备好的鱼,于是蹲在篝火前扒灰玩。
不一会儿就把篝火堆扒得乱糟糟的,飞出零星的火点来。
靠着温暖的篝火,漱岩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柴火潮湿,发出劈里啪啦声,声音不大,异常规律。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视线一下变得模糊,竟然有些犯困。
觉崖找了大潮和二水,又去水匪领头处安排了轮班,这才发现他们不在的这几天,有几个水匪离开了。
这在水匪坞是常事,来来去去的,总有待不下去的人。
只是大潮似乎也有想走的意思,明里暗里地催促出海猎船,可谁不知道九屿昏迷不醒?
二水眼睛受伤,只是对觉崖笑了笑,对大潮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觉崖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找理由敷衍哄骗的话。
他和大潮说,两日之后,再来主舱找他,有重要的事要说,也让二水来一趟。
见他面色沉重,大潮也不好说什么。
二水则多看了他几眼,若有所思,但亦没问。
许是生怕从觉崖嘴里问出自己不想听到的那个答案。
觉崖交代完,又去九屿那里转了一圈,到村里找漱岩的时候,已近天黑。
他看着篝火前睡得异常香甜的漱岩,不由笑了起来。
难怪月璃说他爱在树上打盹,哪里舒适惬意,漱岩便在哪里睡大觉。
不过这几支烤得黢黑的鱼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