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漱岩来水匪船上之后,水匪船隔三岔五的,就鸡飞狗跳的,他好奇心重,常在各处溜达,诡异的轻功常吓着水匪。
碍于他的身份,水匪们也只好自顾自委屈地跑远了。
觉崖凭着漱岩的喜好转了一圈,终于在水匪村里的一堆篝火旁找到了他。
他正盯着窜了老高的火苗发呆,漱岩拿着两支细长棍,也不知道哪儿变出来的两条鱼,被他烤得滋滋冒油。
当然也有可能是从哪个倒霉的水匪那抢的。
“鱼快烤焦了。”觉崖提醒道。
“啊?”漱岩顿时回神,把两条鱼抽了回来。
“呼……还好没烤焦。”漱岩仔细看了看,什么烤焦了,这鱼烤得恰到好处,觉崖怎么骗人!
觉崖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水匪们都去轮班了,仅有的几个闲着的,也被漱岩凶跑了。
村里安安静静的。
“给你一条。”
觉崖的眼前晃过一条焦黑的鱼影,冒着热气。
他接了过来,但他并没有饿,只是拿着鱼转来转去。
漱岩毫无形象地吃着烤鱼,传来的迷人香气让觉崖不禁侧目看他。
“看什么?”漱岩吃得腮帮子鼓鼓的,问道。
“哪儿来的鱼?”
“跟水匪抢的啊。”
“说得理直气壮的……”就知道这鱼八成就不是自己钓来的。
“味道不错!”漱岩晃了晃长签,抢别人嘴里的就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