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一整条鱼,他又垮下脸来:“月璃和你说什么了?”
觉崖把自己手里的这条递还给他,“没什么,但她应当不会再给九屿续命了。”
漱岩盯着觉崖递给自己的烤鱼发愣,“其实,我的意思不是说,九屿不该活,我是觉得……”
“我知道,”觉崖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
“嗯……”
“怪女人虽然挺坏的,但是人不坏。”漱岩又说道,他想九屿一定是让月璃想起了她自己。
“没关系,她不后悔。”
漱岩愣了愣:“你很……了解她吗?”
觉崖摇头:“我不了解她,但是了解海上之人的困境。”
漱岩似懂非懂,他是天生命好的一只鸟,不像月璃,没受过轮回之苦。
见到九屿的时候,她亦是狡黠泼辣的。
她们把困境藏了起来,叫外人看不到。
但漱岩知道她们似乎过得很苦,她们却从来不和自己提,因为她们觉得和自己说这些,不过是揭开自己的伤疤给人看笑话。
“要不……你和我说说九屿吧。”漱岩把烤鱼插在了地上。
虽然生来高傲,但漱岩想知道。
如果不提,自己永远都无法理解她们的伤痛。
觉崖有点意外:“你想听?”
“想啊。”漱岩眨眨眼,抱着膝盖,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燎得他的脸上发烫。
“她们总说我是少爷,但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说怪不怪?”漱岩嘟囔道。
一个两个的,好像都跟觉崖有话聊似的!让人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