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崖素来不太好奇他人私事,只默默喝茶。
只觉得谁跟漱岩在一块儿,都能被漱岩嫌弃这嫌弃那的,月璃是,九屿是,如今看起来客客气气的道纪也是。
他忽然想到,漱岩除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嫌弃自己穿的不好看,名字不好听以外,很少说起自己哪里不好。
觉崖忍不住看了漱岩一眼,没成想漱岩正好也在看自己。
四目相对,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藏在两人的眼里,两人避嫌似的纷纷看向他处。
觉崖先收回了目光,让他盯着漱岩亮闪闪的眸子看,很难不让自己有别的想法。
他怕漱岩看穿,怕漱岩知道。
自己好像在那一天忽然意识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
这令他恐慌,亦不知何解。
漱岩又和道纪攀谈了一些事,都是关于天算和通神的,言辞间透露出不少鲜为人知的事。
比方说这个天算,是真的可算天的一种卜卦之术,只有特殊命数的人可精进至此。
再往上领悟,便可算尽六道,离“通神”只差□□,因为那凡人的□□承载不了如此庞大的精神力。
再之,算这六道,耗费的精力颇大。少则吐血,多则折寿,因此也得是近乎仙神的身体才承受得了。
“能算六道的人,是生来有什么天赋吗?”觉崖不禁问道。
难道有的人生下来便是被仙神垂怜、高人一等吗?
道纪沉默了片刻,倒是漱岩替他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