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小佛友怎么称呼?”道纪小心翼翼地用布裹着陶炉柄,在每个陶盏中倒入沸水,水还在沸,冲入陶盏时还汩汩涌动。
觉崖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记得告诉人家自己的名字。
“觉崖,武僧,庆云大师座下。”觉崖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我叫漱岩。”
这位则冲他挥了挥手。
道纪把陶盏碎了边的盏盖盖上,见两人一动一静,倒也有趣。
他转念一想,看来前几日仙逝的便就是这位庆云大师了。
“不知道长找我们……是有何事?”觉崖问道,不会真的只是喝杯茶吧?
“不急。”道纪说道,邀请二人相坐。
觉崖抿了一口这个南疆的药草茶,皱了皱眉,味道奇怪,甜中带腥,果真不是中原能喝得惯的。
只是他们佛岛倒也算不得是中原,于是如实说道:“颇不似这里的任何一种茶。”
道纪点点头,自然是的,如若喝惯了,是有几分降火的功效,他倒觉得漱岩和觉崖可以每日来自己这里喝上一杯。
“难喝。”漱岩脸都快皱起来了,忙抓了一块糕点往嘴里塞。
“两位和那位女修罗王的关系可是不错?”道纪垂目问道。
“不熟。”
“一般。”
“?”道纪的笑容忽然僵在脸上,且慢,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吧?
“那,”道纪忽然慌了一下,“那仙岛上是否有一棵树,金光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