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真如正在为众生祈福,而觉崖无处可去,只呆呆地盯着禅寺里的观世音相发愣。
月璃刚落地,释真如遍感觉到了,他把扬袖挡了一挡,以免这乱风吹灭香烛,这可是要燃过夜的,要被吹灭了还得了?
“哟,我当是哪个老秃驴呢?”月璃眯了眯眼,觉得眼前人有些眼熟。
释真如稍一打量她,红衣黑发,面容美艳,正如佛经中记载的:阿修罗男身形丑恶,阿修罗女端正美貌。
否则帝释天怎会求取阿修罗女而引发了大战呢?
“老衲释真如,在幼时曾见过月璃仙主一面的。”释真如笑眯眯地说道。
想来这位阿修罗王已修至臻镜,多看了她的妖冶面容,心智便好似要被迷惑。
月璃点点头,这个小秃驴小时候她还有些印象,顽劣淘气,不过慧根天生,是将要成佛的。
不过这又是谁?月璃打量了觉崖片刻,他似乎不似佛门中人,但竟也不看自己,颇没礼节。
“无妨,这是老衲的一位俗家弟子,仙主便当他不在吧。”释真如笑道。
月璃古怪地看了释真如一眼,“我的家小仙鸟怎么了?看他哭哭啼啼的,在你们这受什么委屈了?”
觉崖浑身一僵,这才意识到这位便是漱岩口中的“月璃”,天雨师父方才把自己叫道禅寺里,是想让自己听什么?
释真如悄悄看了觉崖一眼,又佯装叹气:“此事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月璃向来讨厌秃驴们那循循善诱、絮絮叨叨的做派,“我着急去哄小仙鸟。”
于是释真如原原本本地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在还没惹月璃恼怒之前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