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了的释真如也不见恼怒,漱岩都怀疑他是弥勒佛转世来的,这都不会生气的吗?
“说完了,庆云有话对你说。”释真如冲那边指了指。
漱岩可没听墙角的爱好,说了什么他也没那么好奇,只是看那边,觉崖很难过的样子,而庆云则大概是真的释怀了吧。
“还有话对我说的?”漱岩倒是奇了,捂着手腕姿势别扭地朝着他们走去。
“仙君。”庆云的脸色灰败,隔着金钟罩,透出怪异的青白色,玉簪只剩下了最后的簪头。
“说吧。”
“我看星崖很喜欢你,希望你能带他走,佛岛并不是他的家。”庆云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来,说的话却让漱岩和觉崖都意外。
“师父……”觉崖语塞,他喜欢漱岩这件事……到底是怎么被师父看出来的?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大概便是那么一点点……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感觉。
“不要在海上漂泊,不要成为那海浪。”庆云笑道,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玉簪没入额头,庆云的身体变得透明发光,随后如同破碎的星光,消散在天际。
觉崖抬手一抓,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空空如也。
漱岩低头,玉簪落地声清脆。
碧绿的竹簪已变得通红,如同血色。
“喜欢,”漱岩小声喃喃,“可我亲手杀了他在世上最亲近的人。”
说完他便扭头走了,手腕的伤口止了血,心上的伤口该用什么药敷?
释真如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这阿修罗道果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