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仙岛……
漱岩思绪飘了回来,他已经熟悉了来去禅院的路,此时香客们大多去了后山伙堂,或是已经休息,为明日的法会养精蓄锐。
在禅院里逗留的便只剩了僧人。
是不是该留点时间给庆云和觉崖?
漱岩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好吧,不如先想想如果蝣鬼变成坏蝣鬼之后该怎么收妖。
说真的,自己还真没见过坏蝣鬼,要怎么办?
早知道就应该拉着月璃一起来的。
磨蹭了一会儿,漱岩才慢吞吞地走到了慈航禅寺,张望了一下,里头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烛火明亮如昼,宝塔如花。
“去哪儿了呢?”漱岩背着手往外走,手中还攥着他的玉簪,一头长发只用银线简单系起,在风中飘舞。
他的眼睛实则能洞察百里内的一切动向,只不过看那么多东西只会让自己变累,所以漱岩眯着眼看了看,便在那个孤零零的凉亭里找到了两人。
庆云大师正在和觉崖说着什么。
见他来了,微微一怔,随即对他说道:“仙君。”
漱岩好奇地冲着他眨了眨眼:“你还记得我?”
庆云大师脸上的皱纹似乎更皱了,他摇了摇头:“怎么会有人不认识仙君呢,即便不识人相,当金翅鸟现身的时候,也足以恫吓蜉蝣之海了。”
“说什么恫吓……”漱岩撇了撇嘴,“有那么吓人嘛?是不是,觉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