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日落。”
觉崖也抬头看,今日的天色极好,云蒸霞蔚,火焰一般的云朵攀附天际,日落也美得不可方物。
所谓海上落日,绚烂不过如此。
他和漱岩真就无言地站了半刻,看着海上的光芒黯淡,看着灼日落入海面,看着一切亮光沉寂。
“好吧,”漱岩觉得再卖弄什么玄虚下去,恐怕也瞒不过觉崖了,但是他还是小声碎碎念了一句,没让觉崖听见,“真怕你不喜欢我了。”
他缓缓地抽出他那支碧玉做的玉簪,在墙上找了个洞插上,忽然他的身旁狂风四起,扰乱气流,慢慢地,他的身边形成了一个把他拢住的漩涡。
漱岩尖啸一声,那诡异的轻功竟不需要任何准备,他抬手指天,他便成了一道贯入天空的虹芒。
觉崖听到他的银饰琳琅作响,又忽然那些银饰消失了,在那里缓缓长出了羽毛。
弹指之间,漱岩的背上,袖子上,甚至耳后竟都长出了洁白的绒羽。
再后来,觉崖便只能看到一道虹光划破天空,一声清脆婉转的鹤唳之声如佛岛隆钟,响彻海面,鸣声不歇。
随后是各种动物的啼鸣声,回响不绝。
抬头,一只白羽巨翅的仙鸟在天空盘旋,飞跃之处有七色虹光环绕。
而觉崖看到的是那巨翅是由金色勾勒的,比火烧云更艳丽,又似雨过初晴的彩虹,更似金顶佛光。
觉崖一时怔住了,这个时候任谁都要望着天空发愣。
谁曾见过这样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