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里,岛上最多的就是这种虫子,其实它叫做鼠妇,不过当地人都把它称作“西瓜虫”。
漱岩挠了挠下巴,其实他也不知道。
在仙岛,蝣鬼并非是什么有地位的东西,但也不招人嫌,也没人看不起他们,只是,他们在那里罢了。
就像水里有鱼,空中有鸟。
但有鱼就有捕鱼者,有螳螂就有黄雀。
仙主就是这样的存在,亦有维护仙岛规则的职责。
“蝣鬼,会害人吗?”觉崖忽然问道。
漱岩愣了一下,害人是个广义的概念,要到什么程度才算害呢?把别人的命夺走是害,把别人的钱财抢走亦是害。
“蝣鬼逃走多半是为了自己死前没有完成的愿望,但他一旦回到陆地上,就会和普通人产生联系。”
见觉崖不明所以,漱岩又解释道:“仙岛认为,蝣鬼和人本不是一族,不该再有什么关系了。”
他又垂下了眼:“当然,也包括我。”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还是落入了觉崖的耳朵。
“仙主也是,我也是,仙岛的人都不应该在人世间留下太多的痕迹。”漱岩撇了撇嘴。
“那仙主和你就只能待在那个仙岛上?不能和别人交流,也不该和别人产生联系?”觉崖不解。
照着漱岩的意思,他是非人一族,虽然已经感觉他的非同寻常,但那究竟是什么?是什么不可思凡的仙?还是那睚眦可怖的魔?
漱岩沉默了,他抬头看,夜色已晚,夕阳沉沉,海面的黢黑已爬上天际。
“再等等。”漱岩说道。
“等什么?”觉崖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