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又说回来,爱美是他们一族的天性,是刻在脑子深处的本能,这怎么能是自己的错呢……
现在漱岩装睡不醒,实属是无可奈何的下下计。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要不还是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回仙岛好了……
虽然那个九屿是个怪女人,但说话算话,在他昏迷的时候,把仙岛的通行令放在了床头。
至于佛岛的牌子,大概是被觉崖拿去了,但是那个佛牌在仙岛还有好几块,丢了最多就是挨顿骂。
仙岛的秘密被透露出去,他恐怕要被罚闭门思过了。
就在他准备破罐破摔的时候,觉崖正好来了,似乎一时半刻还不打算走。
这让他如芒在背,自己袭击一个水匪不在话下,袭击一个觉崖还要顺利开溜,那他恐怕是在做春秋大梦。
但机会来的就是那么意外。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觉崖大师,九哥找你。”
门外传来了水匪的声音。
觉崖站起身,回头看了眉头紧蹙的漱岩一眼,“知道了。”
似是又不放心,觉崖走了两步复又走了回来,给漱岩放下床帐,浅红的细纱,让漱岩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一层暖色。
门轻轻地合上了,觉崖的脚步声和水匪的一同离去。
漱岩瞬间睁开眼,抢过搁在床头的仙岛通行令,夺门而出,不管散乱的头发垂至腰际,跑去来在眼前挡住了视野。
意外来得比什么都快,漱岩往走廊的两侧张望,水匪倒是一个没有,但觉崖并未走远,而且他意外地正往回走。
或许是忘了拿什么东西,又或许只是不放心漱岩躺在床上无人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