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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年和仙岛有些渊源,看在救命的份上,漱岩应当会告诉她想知道的事。

而觉崖正好丢了那两卷竹简,就当没拿到过,就当作无事发生,一切依旧如常。

依旧……如常……?这一切还能如常吗?

守夜的水匪见他来了,忙说道:“大哥,替我看会儿呗,我、我尿急啊!”

说完人就跑得没影了,还没等觉崖说好还是不好。

漱岩安静地躺在那张雕花红绸的大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声沉重。

这是呛水后的典型症状,好在没有沉在水里太长时间,休息一段时日就可恢复,沉在水里的时间过长,那就会引发海疾。

身上也只有一些皮外伤,在清理包扎之后几日就可结痂,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问题是漱岩一直昏迷,这让游医也很费解,只好开了几方调理的药剂。

游医发现,普通的中药材似乎对他并没有药效。

漱岩的心跳很慢,体温偏高,游医也不能确定他是发烧了,还是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体质。

觉崖因此也想到一点,漱岩确实比常人要怕冷许多。

在海里的时候,他好像觉得海水冷,总是在岸上待着,实际上海水对于这个季节的普通人来说,应当是相当凉爽的。

种种怪异的表现,实在很难再让觉崖忽视漱岩的身份。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呢?”觉崖靠着床沿坐了下来,背对着漱岩发愣。

现在竹简丢了,上面的内容只有漱岩记得住。

牌位本就没打算带回来,在意外中也不知道漂往哪里去了,那么这一切的知情者就剩下了漱岩。

觉崖很想带着漱岩去问问他的师父庆云大师,可是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