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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漱岩,一定能在酒杯落地前接住吧?觉崖忽然这么想道。

他在海里看到了什么?

觉崖也想知道,自己在海里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在水匪坞里慢吞吞地转了一圈,觉崖还是绕回了暂且安置漱岩的酉字号房间。

水匪们咋咋呼呼地绑来了两个大夫,说是最近来镇上的游医,非把人扣在房间里,说是治不好就把人砍了。

但他们也知道,在海里被捞上来的伤者,就算是救活了,多半也要落下顽疾。

有的人可能身体上没落下病,但脑子里却落下了,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的也有,疯了的也有。

一切都犹未可知。

觉崖推开门。

游医不在,负责值守的水匪站在一侧,昏昏欲睡,他从清晨熬到晚上,看来今夜也睡不上一个好觉。

觉崖困过了头,反而很精神,他离开佛岛已经有四五日了,再不回去,怕是要被师父们惦念了。

他那信鸽只飞朝黎和佛岛,不识得水匪坞的路。

或许自己天亮了就回佛岛是个最正确的选择。

比如把这几天的事情都忘了。

他现在离开,九屿也不会把漱岩丢进海里去喂鱼,或许九屿还有机会和漱岩谈谈如何去仙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