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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崖揉了揉额头,这人不靠谱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丢了?

丢了尊牌,他就没法去佛岛了,再回来拿?水匪坞不是他漱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第一次让他跑了,第二次还想从九屿的手里逃走?

当自己是水里的鱼呢。

只是不知道这分水令……漱岩是怎么来的,难道他是仙岛人?

可觉崖觉得他似乎和传闻中的仙岛仙君们相去甚远,亦没什么仙人之姿,也不知哪儿来的这分水令。

仙岛和佛岛有些渊源,但觉崖从未见过这个岛上的人出现过,只是师父曾描述过分水令的样式,让他记下,觉崖不明就里,但终归还是记着了。

“也说不上是丢吧,”九屿见他的表情凝重,“是在打架的时候抢来的,底下的人不知道是什么,就拿与我看了。”

“他会回来取的。”觉崖有些担忧,九屿言语里的意思,无论是尊牌还是分水令,是都打算攥在手里了,还要等漱岩回来取,再把人按下。

九屿点点头。

但觉崖还有个疑问:“你怎么知道分水令长什么样?”

九屿脸上的表情一僵,片刻后又恢复如初,笑嘻嘻地:“这个嘛,不告诉你。”

觉崖没打算从她嘴里问到这个答案,只是随口问问罢了,有时候她心情好,大概能听到几句真心话。

“你如果要等他来,那请自便,这船上你熟得很,”九屿约莫是说多了乏,起身道,“我就不奉陪了。”

觉崖警惕地向前迈了一步。

九屿捕捉到了这一动作,回头的速度快如鬼魅,“你要是想和我打一架的话,我可以奉陪,不过你最好知道,现在是你有求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