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船舱,穿过甲板,这一路上随处可见值守的水匪,他们用警惕的眼光打量着觉崖,还有人窃窃私语起来,似乎对这位不速之客有所兴趣。
觉崖没搭理他们,只安静地跟着领路的水匪。
水匪领着他达到了船上最高的一间船舱,轻叩舱门:“九哥,人来了。”
舱门内传来了一声粗犷嘹亮的男声:“进来。”
木制雕花的大门被海风吹得掉了色,吱呀一声从内侧被人打开。
舱内明亮温暖,传来熏香旖旎的香味。
觉崖径直看去,大堂正中的座椅上,坐着一位五大三粗的壮汉,脸上的疤痕贯穿了眼睛和鼻梁,直至下巴,似是半个脑袋都被劈开。他脸色铁青,显得异常可怖,见到觉崖,大吼一声:“大胆,来者何人!”
觉崖没理睬他,眼神看向壮汉前方不远处的台阶处,那里坐了一个妖冶的女子,穿着不知道什么衣服,肩膀微张,皮肤白皙。
她向前微微俯着,一手撑着地,一手拿着苹果,正在慢慢品尝,没有看觉崖。
只有壮汉看了她一眼,其他大堂里的水匪则当她是空气,就算经过她身边,也当作她不存在似的。
觉崖对着她说道:“九屿,跟佛国的约法三章,你忘了?”
座椅上的大汉搓了搓鼻尖,自觉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起身离开。
女子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响声如同她悦耳的嗓音,她娇媚地递来一个秋波:“稀客呀,付星崖,我当是谁呢。”
觉崖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