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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嘛,我怎么记得住你的法号呢?原来是叫觉——崖,”女子撒娇道,“怎么,你从佛岛来兴师问罪的?我怎么招惹你啦?”

她手一挥,屏退了船舱里的护卫。

待到护卫的水匪离去,女人这才起身从座椅上扯了一块布料,当着觉崖的面,披上肩膀。

觉崖只好偏过头去。

是啊,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水匪九屿,是个极为妖艳性感的女子呢?若是普通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只会把她当作那壮汉的小妾、水匪的压寨夫人罢了。

要不是见多了她的媚态,一时半会还真的难以招架。

至于那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是她的义弟,叫做九嵊,武艺粗浅,但力大无穷,是水匪寨的一大人物。

“东海三镇,你们水匪说好绝不打劫的。”觉崖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九屿这次一反常态,冒着违背协约的危险跑去抢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水匪坞缺这么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

“怎么能叫打劫呢?”九屿娇嗔道,绕着觉崖走了两圈,想了想最近自己交办给手下的事,又看到他穿着俗家的棉服,还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大概知道他为何而来了,她倒是无意隐瞒觉崖。

“我就是跟朝黎借几个人嘛,用完了自会放他们回去。”她语气轻松,似乎并没有说谎。

“借?”觉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说辞,“在你九屿眼里,还有借这个字?”

“欸,”九屿摇了摇手指,“这说的什么话呀,我说了借,那就是借,我可不跟你客气什么。”

她倒还真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觉崖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