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笑,而是讽。
冷冰冰的,听着令人毛骨悚然。
“废物。”他的嘴里挤出这几个字,不知道是在说谁。
一双胳膊从后面穿过,环抱住了他的腰,浅淡的香气飘来,身后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子。
徐樽偏头,唇从靠过来的人带着香气的发间擦过。
“欢欢。”
他喊了一声人,又停了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他想要离开一段时间吗?
他放不下,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仇人逍遥自在。他想要亲手抓住那个人,以牙还牙,让他也尝尝他的亲人遭受过那些事情的滋味。
徐樽曾经听说浪青喜欢养狗,曾经在土匪寨里养过一群恶犬。
他将活人作为道具,将他们投进圈养恶犬的狗圈,将其作为赌局来下注。他将人命视作游戏,将惨叫哀嚎当做助兴的曲。
徐樽也想让浪青亲自品尝一下这样的滋味。
可是,废物。
徐樽想起收到的信息,眼神晦暗。
竟然让人逃了。
他不想让乐知欢看见自己想要隐藏起来的阴暗模样,也不想乐知欢掺和进这件事情中。
五年他的变化太大,乐知欢现在窥见的不过是五年变化中的一角,更深的、早已腐烂的一面依旧被他深藏在深处,不敢让乐知欢瞥见。
“师兄。”
在徐樽考虑着的时候,身后的人先一步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