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欢看着笑吟吟的徐樽,弯下腰,额头跟徐樽挨在一起。
在哄他这件事情上,徐樽从来都不嫌麻烦,乐知欢自己偶尔也会故意发一发小脾气,故意让徐樽来哄他。无关其他的,更像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默而不言的小情趣。
可是,这一次他看着笑吟吟地想要哄着自己的徐樽,没有那种窃窃的开心。
难受,很不舒服。
看着徐樽脸上的笑,心里生出一股难受。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眼前人。
他瘪起了嘴巴,低低的委屈开口:“师兄,我不舒服。”
徐樽一愣,接着是慌张:“哪儿不舒服?是头疼吗?还是别的地方不舒服?我去叫红娘子来看看?”事关乐知欢的身体,徐樽听到一点儿不对劲都担心。
乐知欢摇摇头,弯着腰,搂着徐樽的脖子:“就是不舒服,师兄你亲亲我好不好?”
徐樽神色一凝。
这可真是,让他欢喜的请求啊。
他笑着,微微向上仰头,吻上了心上人的唇。
他的一只手压在乐知欢的腰间,另一只手的手掌搭在了乐知欢的后颈,稍稍用力,将人拉向了自己,温柔之中透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与霸道。
乐知欢能够感觉到属于徐樽的气息,属于他的心跳。
他收紧了胳膊。
灰羽的鸽子身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轻车熟路地落在了二楼房间的窗台上,“咕咕”叫着,用尖喙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一只手伸出来,它没有避开,任由着手的主人从它的腿上取下竹管。
竹管里装着的纸条不大,上面也只有寥寥几字,可是将纸条上的字纳入眼中,徐樽收紧的手指捏皱了纸条,显露出他不平静的心情。
他的眼里蕴着压抑的风暴,短短几个字,却是在他心中掀起了巨浪。
“青逃,北至。”
“哈。”徐樽嘴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