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不喜欢。
他不想看到徐樽这股样子。
徐樽深呼一口气:“我记得,浪青明明是被斩首了。”
木三:“是的,大概是当时苏家的人在其中动了手脚,”
移花接木,偷梁换柱,都有可能。
“哈。”徐樽冷笑一声。
“还真是大本事啊。”
讥讽的话语没有明确针对的是谁,可能都有,苏家以及朝廷。
徐樽话里好像带笑,但那双眼里不见半点笑,冷得结了冰。
乐知欢感受到徐樽的低气压,手掌动了动,安抚着人。
浪青。
乐知欢偏头,看向的是木三。
这个人很特殊吗?对师兄而言。
乐知欢不知道,他能够看出来的大概就是这个人不是徐樽的友人,而是仇人。旁的内情他就不清楚了。
乐知欢在旁,徐樽压着自己的脾气,不想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乐知欢。
徐樽脑子里有些乱,实在是静不下心来思考,只能摆摆手。
“你先回去吧,让我想一想。”
想什么呢?想一想该怎么办?该怎么做。
木三看着徐樽教室还没有解开的枷锁铁链,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