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这两个字的是浮现在徐樽眼前的是家里人惨死的尸体,被焚之一炬的家。
他转头向木三的动作僵硬,眼里的不可置信中还有着燃烧着的属于恨意的货。
理智好像随着这个名字下降,怒火塞满了胸腔。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你说什么?”
木三虽早有预料,却也是被徐樽这个样子吓了一跳。
他老老实实回道:“这群苏家余孽的领头人是浪青。”以前负责帮苏家处理麻烦的刀。
怎么可能!!!
徐樽脑子一蒙:“他明明应该死了。”
为什么还活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师兄。”轻柔的嗓音带着安抚的意味,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徐樽的手背。
属于乐知欢的温度将徐樽乱了的心神拉回。
停了。
心中那股扰乱理智的气慢慢平了下去。
徐樽吐了一口气,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他低下头,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加重了握着乐知欢手的力气。
他松了力,看着乐知欢被他捏红的手,眼中闪过歉意。
徐樽握着乐知欢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抱歉,弄疼你了吗?”
乐知欢摇摇头,未曾将这个放下心上,只是徐樽的手握紧。
他能够感觉出刚刚徐樽身上散发出来的情绪,负面的情绪浓郁,缠着人,整个人都像是被一个压抑的气息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