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樽看清乐知欢手臂上的血,瞳孔一缩:“宁瑕!”
乐知欢拧紧了眉头:“你的人什么意思?”
徐樽被这话弄得一愣:“什么?”什么他的人?
“哇啊!”外面赶车的车夫发出一声惊呼,车内的两个人脸上皆是一变。
“等一下再说。”乐知欢往外动作,“待在这里,别出来。”
“宁瑕,等等。”徐樽伸手要去抓人,却抓了个空。
不知道外面的具体情况,徐樽心忧乐知欢的安全,怎么可能能够安心待在这里面,也要往外出去,但是被外面飞进的箭矢打断了动作。
“啧。”徐樽避开箭矢,借着车壁躲过外面的视角,尽量躲过冲他而来的飞箭。
这样不行。
徐樽很清楚。
他明白外面不知身份的刺客射箭的目的不仅仅是要杀他,也有要将他困在车厢里的意图。
车厢狭小,可躲避的地方不多。如果一直被困在这里,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外面有厮杀打斗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惨叫,听得徐樽心焦。
“白先生。”
箭矢停了,有人靠近了马车车窗这边。
是木三的声音。
徐樽眼神微变,没有急着回木三的话,掀了帘子直下马车。
“嗤——”
他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乐知欢一剑穿过一个蒙面人的身体,给人扎了透心凉。
乐知欢不知道夺了谁的剑,徐樽给他买的那身云浅色的衣裳染上了别的颜色,玉白的面庞上也溅上了几滴滚滚烫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