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血,艳得晃眼。
几具蒙面的尸体倒在地上,从衣着上来看是同一伙人,还有另外几个人还站着,跟木三说着话,是太子的人。
雇佣来的车夫平白被殃及,缩在马车边上瑟瑟发抖。再笨的人也能够看出他这次拉的客人不是什么普通人。
徐樽没搭理朝他走过来要跟他说明情况的木三,径直跟木三擦肩而过,走向乐知欢。
他一把抓住乐知欢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检查着人,一脸的紧张。
“宁瑕,你有没有事?你怎么冲那么快?吓死我了!”
他看见了乐知欢手臂上的伤口,眼里满是心疼。
“还有没有哪里有伤到?你怎么这么胡来,万一他们伤到你怎么办?”
他心疼地看着乐知欢还在流血的手臂:“是不是很疼啊。”
走过来听到徐樽这一串话的木三:“……”
他看了看地上死得干净利落的刺客,又看看只是破了一道口的乐知欢。
感觉,似乎还是这边的人惨一点。
“没有。”乐知欢扔了手里的剑,剑是他从刺客手里夺过来的,质量一般,比不上他的鸿雁。
“血也不是我的。”
他身上大部分的血都是刺客的。
“我不会受伤。”乐知欢认真说,“他们打不过我。”
徐樽:“那也不能胡来。”这不是打不打的过的问题。
乐知欢是厉害,可谁能保证他不会失手呢?万一呢?
徐樽摸摸他的脸,指腹擦过他脸上的血滴:“欢欢啊,你别吓唬我啊,我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