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乐掌柜多可怜啊,乐掌柜也才二十出头吧。
常乐觉得徐樽说话不对劲,不太像一个伙计,他也跟乐升平其他伙计打过交道,却没有一个像徐樽这样反应大的。
常乐狐疑看着徐樽,说道:“你不会跟那个人有关系吧?”
他皱着眉:“难不成你们家还想让乐掌柜一直守着?太狠心了吧。”
他这样说着,看徐樽的目光也不好起来了。
徐樽:“……”什么叫有关系,他就是本人!
徐樽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憋屈又无处辩解。
乐知欢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理,也不开口,就这样看着常乐怼着徐樽,也看到徐樽那副憋屈样。
他偷笑了一下。
在徐樽委屈巴巴看过来的时候,才轻咳一声:“常少爷,我目前还是没有要‘改嫁’的意思,所以,很抱歉。”
他话说的轻,温温柔柔的,带点促狭意味的话又给人些亲近感,听着不会让人生出逆反心理。
至少常乐很吃这一套。
“没关系的。”常乐说,“我不着急的。”他还年轻呢,等得起。
常乐很关心乐知欢,殷殷上前:“乐掌柜,要是有人敢威胁你,你跟我说,我一定说帮你的。”
常乐这样说,他瞪了一眼徐樽,已经认为徐樽就是乐知欢夫家那边非要乐知欢守着的坏人,转过来看着乐知欢越看越觉得乐知欢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