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欢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盯着他跟常乐臭着脸的人。
他不是没开窍的人,怎么会分不清其中的差别呢。
常乐的话,大概是当初遇到危险时,极度紧张害怕之下心跳加快,而乐知欢又刚好出手救了他,觉得乐知欢厉害,崇拜乐知欢的身手,几重因素之下,将那种感觉当成了悸动。
偏偏常乐有些执拗,却又没有什么坏心思,也不要求乐知欢非得给些什么响应,只是对乐知欢比较热情,自己对他好而已。
若是这不是个好的,而是心怀不轨的,乐知欢还可以利落处理了,常乐这样的反而让乐知欢为难。
“没关系的。”常乐都用不着乐知欢说啥,自己安抚好了自己,这几年他都是这样做的。
如果将跟乐知欢表诉心意看做一场战役,那常乐可以说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主打一个坚韧不屈,绝不放弃。
他给自己打气:“总有一天乐掌柜你能接受我的,我可以等的。”
他的感情可是很真的,不会遇到点挫折就放弃的。只要乐掌柜还没有接受别人,他就有机会。
乐知欢:“……”倒也不必这样坚持。
乐知欢嘴角抽抽,略微苦恼。
田老板已经习惯了,对自己小主子自己哄好自己的行为再熟悉不过了。
乐掌柜不是坏人,他的真实身份老爷子也知道,也清楚小主子的心愿要达成可能性不大,也就由着小主子去了。
“常少爷还是别等了。”徐樽实在是忍不住了,黑着脸插话,一把抓住乐知欢的手,说话的态度没那么好。
“早点儿洗洗睡吧,我记着掌柜的有心上人的。”他将有人这件事说得重,刻意提醒某个图谋他师弟的小孩儿事实。
“我知道啊。”常乐说,“可是他已经死了啊,总不能让乐掌柜守着一个死人过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