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师弟,别不要我。”
他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用脸蹭蹭乐知欢的发顶,开心乐知欢对他的依赖,低低的嗓音中透着愉悦。
“我不会放手的。”他会紧紧抓住,绝不会放手。
徐樽嘴角的弧度扩大,最后凝固成一个过于夸张、略带扭曲的笑。
次日乐知欢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被窝,身边已经空了,昨夜与他同榻的人早已经起床了。
乐知欢摸了一把徐樽的被窝,已经凉了,明显人很早就起了。
徐樽站在窗前,大开的窗户应该是徐樽打开的,和煦的风从外面吹进来,一只鸟停在窗框上,乐知欢看着像是一只鸽子。
一般来说,鸟雀对人的靠近都比较敏感,一靠近就会将其惊飞。这只鸽子倒是不一样,一挪一挪地靠近徐樽搭在窗台上的手。
有种类人的灵动感。
瞧着有趣,乐知欢看了好一会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徐樽回头:“宁瑕,你醒啦。”
乐知欢“嗯”了一声,注意还是在那只鸽子身上,看起来聪明的鸽子好玩,吸引了人的目光。
乐知欢走过去,看着那只鸽子:“你养的吗……哎!”
乐知欢话还没有说完,那只窗台上的鸽子因为他的靠近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不是我养的,不知道哪儿来的飞来的。“乐知欢醒了,徐樽的注意力就从外面回来了,落到了乐知欢身上,听见他的话,回了一句。
乐知欢没关心徐樽的回答,看着那只飞走的鸽子,想到刚刚那只鸽子对徐樽的主动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