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看了一眼徐樽,眼神怨念:“我很吓人吗?”怎么他一过来就飞走了。
“怎么会呢?”徐樽眼神再真诚不过了,“欢欢怎么会吓人呢?”
“我们欢欢这么漂亮,别人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吓人呢。”比起吓人,徐樽觉得眼前的人更加的勾人。
刚刚睡醒的青年脸庞还穿着里衣,脸蛋红扑扑的,头发还没有梳,有些乱,因为遭受的来自那只鸽子的双标待遇而无意识的小动作,看着鸽子飞走的地方轻轻撇撇嘴,似乎觉得那只鸽子真没眼光。
很可爱,想亲。
徐樽眼里有光闪了闪,在乐知欢没有看到的角度,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两下。
他伸出胳膊,从背后抱住乐知欢,下巴压在他的肩头,软着声音撒娇:“掌柜的,我陪睡做的好不好呀?”
睡得确实好。
乐知欢想到自己昨夜一觉睡到现在才起床,在以前是比较少见的,只不过这种事必然是不可能直接跟徐樽说的。
他偏偏头,含糊说了一句:“勉强还行吧。”
乐知欢还有些不太清醒的感觉,又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还有点儿困。
乐知欢也有点儿奇怪自己昨夜睡得那样熟,他看看黏着自己的徐樽,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撒着娇跟他说着那掌柜的可要给我涨点儿月钱,外头可找不到他这么好用的“安神香”。
“不要脸。”乐知欢小声说,“真以为你有助眠的能力啊。“
乐知欢才不信了,只觉得是巧合,徐樽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当着徐樽的面承认的。
他话说的小声,听着像是不满的抱怨,却没有注意到徐樽眼神闪过的晦暗的光。
徐樽压下眼里的那丝幽光,换上一副明朗轻快的嗓音:“掌柜的,我做的这样好,你就软软心肠,多赏我份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