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做点儿额外业务。”
乐知欢道:“什么业务?”
徐樽举起手指,笑得很开心:“陪睡。”
乐知欢:“……”
乐知欢房间内,徐樽顶着一个红印整理着床铺。虽然挨了一巴掌,但是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快乐的气息。
“哎呀,哎呀,师弟就是口是心非。”
他乐滋滋把一床新被子放到床上,两床被子堆在一张床上,再添一个枕头,把床塞满满当当的。
整理好床铺,徐樽看着床点点头,很满意。
“我没有。”坐在一边看着徐樽收拾床铺的人淡淡开口。
“好好好,没有,没有。”徐樽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纵容样,“欢欢说的都对。”
乐知欢:“……”话是应和他的,可怎么感觉更憋屈了。
论嘴皮子上的功夫,乐知欢一直都不是徐樽的对手,若是继续这些口舌之争,那最后最大的可能就是乐知欢被徐樽搞得憋屈得说不出话来,所以乐知欢哼了一声,扭开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了徐樽登堂入室。
趁着那边的人打算点些安神香,在香炉前忙碌没有注意他这边的时候,乐知欢偷偷往那边看,抿了一下唇。
他并不排斥和徐樽同住一个屋子,就是睡一张床也没事。以前在书院的时候他们就住一个宿舍,徐樽有时也会往他床上挤。那个时候的少年人抱着被子装着可怜,就好像他不让他上床就是造了多大孽一般。
“欢欢,快来睡吧。”徐樽拍拍床,招呼着。
他笑着,那双眼睛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