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徐樽手里的灯在地面上落下光,将人的影子拉长。
“我曾经见过这个名字。”
徐樽:“???”
啊,这个算是什么答案?白芍这名字没有什么特殊的吧,他还是没有从乐知欢的话里知道他身份暴露的原因。
乐知欢飞快抬头看了一下徐樽,见他这个茫然无知的模样抿了一下唇,转头又移开了视线。
“我以前从你的书册里看到过这个名字,是一封信的落款。”他怕徐樽误会,特意解释了一下,“我不是有意看的,是你夹在借给我的那本书里,我翻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这个也算是徐樽的隐私,哪怕是不小心看到的也不太好。
徐樽倒是不介意这个,看乐知欢惴惴不安的模样还笑着安慰他一下:“没事儿,我的东西欢欢可以随便看,没有你不能看的。”
他的东西乐知欢都能看,乐知欢又不会害他,就算真有什么秘密,他相信乐知欢也不会传出去的。
他对乐知欢是信任的。
“谁稀罕啊。”乐知欢小声嘀咕一句,可从他嘴角翘起的小弧度来看,他被徐樽这句话哄得很开心。
徐樽看出来了,没有说出来。乐知欢脸皮薄,要是说出来反而可能让他恼羞成怒。
关于那封信,徐樽大概也知道是哪封信了。
白芍是他以前用来跟太子通信的假名。他在书院的时候就与太子有联系,这也是他后来可以很快跟太子合作的重要原因之一。只不过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太子的身份,只以为是个志同道合的友人。
可白芍这名字很普通,乐知欢就凭这么一个名字就认定了自己的身份吗?万一是同名呢。
徐樽这样想,也问了出来。
乐知欢:“可是,也有可能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