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这样的想法,拿着一把剑北上。
徐樽不知道该怎样评价乐知欢的行为,过于武断,也过于……傻。
如果换作他,他不会因为一个比较熟的名字跑那么远,就算因为这个名字有所怀疑,最大的可能也是先让人查,确定无误之后才会亲自前往。他不会像乐知欢这样,一头热,听见个名字就北上。
这看起来很傻,如果他不是被找的这个人,他可能会嘲笑对方几句。但他是被找的那个,做出这个行为的人是乐知欢,那就不一样了。
他的宝贝师弟怎么可能傻,那是直觉惊人。
乐知欢不知徐樽的心思,他只是实话实说,说出自己当时的想法。
只是凭借一个名字就北上,看起来很没道理,可是乐知欢不需要给别人讲道理,他想,所以他这样做了。
他盯着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徐樽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认真看着前方的路。
不管怎样,他真的将人带回来了,不是吗?他不去想什么假如,他只看结果。而结果就是他的判断没有出错,白芍的确是徐樽。
“宁瑕啊。”徐樽拉长了声音,很是感慨。
乐知欢:“嗯?”
徐樽:“你总是让我心动,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乐知欢先是一懵,随后听懂了徐樽的话,脸微微发红,啐了人一口:“油嘴滑舌。”
徐樽把这当做夸奖,眯起眼睛笑着望向他:“那宁瑕喜不喜欢呀?”
乐知欢没吭声。
徐樽就当他说的是自己想听的答案,语一脸的喜滋滋:“宁瑕喜欢就行,那以后我多说些好听的给宁瑕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