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师弟,一直都很好哄,不管是以前在书院的时候,还是现在。
徐樽摸摸怀里人的后脑勺,对其又怜又爱。
而对于徐樽的想法,要是乐知珩知道了肯定会露出懵逼脸。
很好哄?谁?他家五郎吗?确定没有说错吗?
要是乐知欢真的像徐樽想的那样那么好哄,也不至于现在人还在十里坡待着,过年都不回乐家了。
“头很难受吗?”徐樽轻声问着。
他也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乐知欢愿意给他台阶,他当然是感恩戴德的下去。
“嗯。”乐知欢脸还埋在徐樽肩头,没有抬起来,“都怪你。”
徐樽:“嗯,都是我不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怪他,可是徐樽不介意接下这口锅。
“我给你按按好不好?”徐樽柔声问着他的意见,“我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按着应该会好受一点。”
乐知欢起身,眼睛还泛着红:“要是没有用看我怎么收拾你。”
徐樽仰起头望着他,嘴角有一个小小的弧度,眼里还有着心疼与难过:“嗯,我任凭师弟收拾。”
乐知欢吸了吸鼻子,扭开头,哼了一声。
徐樽说的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不是假的,只不过稍稍隐瞒了一点东西。
学到这套按摩手法的契机源于一场折辱,苏家的大公子用一个擅长按摩的奴才来讽刺他,嘲讽他不过是苏卓麾下的一条狗,一个奴才,还在事后专门把人送过来说是教徐樽手艺,好伺候好主子。
苏卓被气的不行,但正主没啥反应,反而还真跟着那人学了按摩的手艺。之后遇上大公子的时候他还笑眯眯地问人家要不要试试他的手艺,弄得苏大公子脸色不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