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欢的动作很轻,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乐知欢编辫子很熟练,一条小辫子很快就完成了,他拿起一枚发扣给徐樽戴上,手指在发扣上摩挲了好一会儿才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盯着徐樽。
徐樽转过身,望着他,弯起眼睛,翘起嘴角,是一个明媚张扬的笑。
乐知欢也盯着他,眼前的人与五年前的人模样重合,也是这样笑着望着他。
乐知欢眼睛有些酸,张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徐樽伸出手,将人揽进了怀里。
他知道乐知欢在看什么,正因为知道,看见乐知欢这个模样他才难过,也更心疼。
他抚着乐知欢的额发,紧紧的搂住了人,乐知欢没有反抗。
他把脸埋进了徐樽的肩头。
不想,不想让徐樽看到他的脸,不想让徐樽笑话他,笑他没用,不想将自己的脆弱展露在这个骗了自己五年的骗子面前。
“我回来了。”徐樽轻声说,“宁瑕。”
“对不起,这么晚才回来。”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徐樽感觉自己肩头的衣服湿了,手臂收紧了。
“师兄,我头疼。”
“你哄哄我吧。”
像是撒娇一般的话语,其中暗藏的事是乐知欢的退步,或者说给徐樽的台阶。
徐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