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乐知欢的话里感受到很多,比起生气,他感受到的更多是委屈跟难过。
徐樽最舍不得的就是让他的宝贝师弟受委屈了。可是,他好像让乐知欢受了很大的委屈,这份委屈跟以前那种小打小闹不同,是真的让乐知欢很难过很难过的那种。
他明明,最想让乐知欢快乐的。
这还是阿归在乐知欢带回徐樽来的那一天后第一次看到这个掌柜的从北边带回来的“伴手礼”。
他看着从后院里出来的男人,看着身体不大好,不过他听红姐说过男人的情况,现在这个模样都是红姐的医术加各种好药材共同努力的结果了。
阿归还听红姐感叹过这个男人对自己挺狠的,他服用的那种会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虚弱,不管是医术再高明的大夫来探脉探出来的结果也只会是他先天不足,同样的,服用这种药的代价也不小。红姐能够探出来是因为男人那个时候已经停止服药了。
徐樽本来是在打量客栈的大堂的,他对乐知欢开的这家客栈充满了好奇。
他所遗忘的梦想,被另一个人听进去了,并实现了。
“你好。”少年人的目光没有遮掩的落在身上,徐樽忽视不了,索性主动跟人打招呼。
阿归也不是个害羞的,人招呼一声就凑过去了。
“你好,你都可以下来走动了啊。”之前男人都是待在房间里的,除了乐知欢把人带回来的那一天,阿归都没怎么看见过男人的身影。
他哥倒是应该经常跟人打照面,因为他哥负责给男人熬药送饭,可是他从他哥嘴里问不出啥,问多了还得挨个眼刀。
一大一小两个人都保持着微笑,都聊得很投机,都不动声色地试图引导话题探消息,有来有回的,然后都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对视一眼,沉默了。
阿归没得到啥有用的消息,最多就知道男人跟乐知欢以前是一个书院的,算乐知欢的师兄,可他就是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止师兄弟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