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徐樽疑惑,他倒是知道乐家有不少生意,难不成他不在乐知欢身边的这五年乐知欢接手了家里的铺子。
不过,乐知欢会接手什么铺子呢?
他好奇,也问了出来。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红姐继续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客栈啊。”
徐樽听见答案愣了一下。
客栈啊他想起很久之前自己曾提过的话,有些久远了,久远到那些话被太多的事情挤到了角落里,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他扯扯嘴角,没笑出来。
乐知欢没有跟徐樽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什么也不说。
徐樽垂着眼,靠在床头,在乐知欢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伸出手抓住了乐知欢的手腕。
“欢欢啊。”徐樽叹着,“真的打算一直不跟我说话了吗?”
徐樽的手很凉,不像以前热乎乎的,捏着他的手久了都会出汗。
“你想让我说什么?”乐知欢站在那儿,看想徐樽,冷笑道,“说我是怎么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骗得团团转,跟个笑话一样守着个空坟过了五年?”
徐樽还活着,那他那五年算什么?一场闹剧吗?
乐知欢狠狠地瞪了徐樽一眼,挣开了徐樽的手,大步离开了房间,连门都没有带上。
徐樽完全被乐知欢的话打乱了思绪,僵在原地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