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归笑着抽身,回到乐知欢这边来。
他邀功似的靠着柜台跟乐知欢说话:“掌柜的,掌柜的,我聊完啦。”
阿归把自己探来的消息讲给乐知欢听,不过那两个人知道的也不是特别多,也就因为跟着陈家有点关系知道的稍微多一点而已。
“那个叫白芍的还挺厉害的。”阿归咂摸了两下,“呕心沥血卧底多年,最终成功让苏氏伏罪,要是在加点爱恨情仇,就跟话本子的剧情一样了……嗯?掌柜的,你没事吧?”
乐知欢:“什么?我没事啊,怎么这样说?”
因为……掌柜的你脸有些冷。
阿归看看乐知欢,咽下喉咙里的话,没说话。
正月初一。
阿归和往常一样,起床了收拾一下准备去开门。
他打着哈欠出来,发现有人比他还早。
“掌柜的?”阿归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站在堂中的青年和平时不一样,在阿归的印象中,乐知欢的衣裳更多的是偏素雅的色彩,宽松的衣衫衬得人柔弱。
而今天的乐知欢穿了身暗紫色的窄袖圆领袍,外面套了见黑色的裘衣,头发用发冠束得高高的,干净利落。
“嗯。”乐知欢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