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套云山石的围棋到手的时候,徐樽那个家伙可是眼馋了好久,还想跟他换来着,不过当时他刚得到那套围棋,新鲜感还没过去,就没跟他换。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
如果当初同意就好了。
乐知欢看着乔然离开,抱着胳膊,等看不见人身影的时候转身回到店里了,顺便揉了一把扒着门的阿归的脑袋。
“好了,进去了。”
阿归也松开门框,欢快的跟上了乐知欢的脚步:“掌柜的,掌柜的,是红姐说有事找你,让我来叫你的。”
“嗯,我知道了。”乐知欢不点破,“好了,快去干活,不然小心我扣你月钱。”
“好~”
安州。
苏家现在很热闹,比以往都要热闹,不一样的热闹。
哭声、喊声,取代了嬉闹。披甲的士兵闯入了金漆雕龙,琉璃作凤的朱门深院。银光闪闪的兵戈指向了往日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世家子弟。
这艘在大安行驶了百年的大船,沉了。
披着狐裘斗篷的灰衣男人站在屋檐下,身形单薄,好似一阵风便能将他吹倒。
“咳咳……”冬日的风寒凉,冷风吹过,引的身体不好的人咳了起来。
他的身形不稳,一只手扶住旁边的柱子,咳得弯下了腰。
他咳得越发厉害,捂着嘴也压不下去喉咙中的痒意,身姿颤抖着,看着人心惊。
身后的随从担忧,上前扶住男人:“先生,可需要我唤医士过来?”
男人的咳嗽声位置,手指间隙渗出一点红。
旁边的随从看见了,瞳孔猛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