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翘,这些日子不见,你似乎变了很多。”裴彧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许银翘说不出来。
总觉得他说起话来,怪怪的。
许银翘低下头,打量了下自己身上穿着布裙,又看了看自己一双变得粗糙了许多的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和我分别了这么久,不认识我,自然情有可原。”
面对裴彧,她说起话来,不免夹枪带棒。
裴彧却好像没有感觉到许银翘话里的尖刺一般,道:“我将秦姑姑擢升成了院判,你母亲曾经呆过的宫殿,我也修缮一新,当年养蜂夹道着实混乱,你母亲的尸身,我还没有找到,但也已经派人去慢慢打听。”
许银翘神色讥诮:“裴彧,你说这些干什么?如果你想做这些事,你早就可以做了,等到这个时候才做,惺惺作态,我不要听。”
说着,许银翘还真双手捂住了耳朵,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裴彧看到许银翘如此抗拒,眸中有黯然之色划过:“绿洲上的柔然人,朕……我已经派人招安,只要他们好好地生活在边境,我就不会对他们的生活多加干涉。”
许银翘横了裴彧一眼:“看来还是说‘朕’顺口,称‘我’作甚?”
面对许银翘的冷脸,裴彧不屈不挠:“还有京城那些贩卖月氏人口的人贩子……”
许银翘终于有了反应:“你这些都知道了?”
这件事,只在她和韩因之间存在。裴彧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你一早就知道?”许银翘不惮用最大的恶意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