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好像生了根扎进土里,一动也不能动,脑子僵住,只有手还能勉强活动。
许银翘的第一反应,就是把门关上。
一定是她开门的方式不对,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刚好是她在的时间?刚好在这间小院里?这也未免太巧,好像在做梦!
许银翘下意识移动了木门。
移到一半,却有一股力道将门牢牢抵住,不让她进半寸。
许银翘的目光落在男人筋骨分明的大手上。他的中指上似乎多了点茧子,或许是御笔朱批写出来的吧。
隔了这么久,许银翘还是能一眼看出来裴彧身上的变化。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有些欣慰,又有些羞愧。
“放开,李老军医睡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许银翘努力保持声音的镇定。
很好,她听起来声音清亮,一如既往,一点都没有因为对面的是裴彧,而感到紧张或者害怕。
裴彧终于说了话:“银翘,你信不信,我想要找的,就是你。”
许银翘抬起头,望进了一双黑如深渊的眸子。
她离开的这段时间,裴彧似乎变得更加难懂了。她往日间还能在他冷冰冰的脸上寻觅到一丝一毫情绪,但现在,裴彧似乎把自己的任何情绪都隐藏起来了,包裹在俊美无铸的皮囊之下。
或许他真的成了一个君心莫测的帝王。
许银翘低下头,隔断了裴彧的视线:“我们俩没什么好说的,想说的话,都在漫天风雪中说尽了。”
说着,许银翘就要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