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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翘,一定有办法的,对吗。”裴彧的双手紧紧抓住许银翘的肩头,明明隔了几层厚衣服,入手却单薄瘦削,如同一把瘦柴,“是我之前有眼无珠,我猜忌,冷情,我……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但是,银翘,总有别的办法的,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们回到雍州,不,四皇子府,我恳求你……”

裴彧的声音渐渐小下去,他看见了许银翘双目中的冰霜。

她不为所动。

许银翘缓缓开口:“裴彧,蚌壳产生珠子的过程,是把砂砾嵌入柔软的蚌//肉中,日夜磋磨,才能成一颗珠子。这种方式,太痛苦啦,我不愿意。”

“那让我来当那个先痛苦的人。”裴彧毫不犹豫,紧紧抓住许银翘的手,“你受过的伤或者痛,你可以一样样地加在我身上,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足够你让我受过一遍又一遍。还有玉牌……”

说到此行目的,裴彧的眼神忽然亮起:“我已经从苏合达口中问出,玉牌就由柔然王贴身保管,银翘,你为我包扎了伤口,我们一起去取,好不好?”

许银翘听到裴彧最后那句话,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裴彧终归还是裴彧,年少英才,不可一世,就连从柔然汗王手中取令牌的事情,也被他说得犹如探囊取物一般,轻轻松松唾手可得。

“裴彧,你知道我最讨厌你的一点是什么吗?”许银翘问道。

裴彧的身子僵了一瞬。

许银翘不等他答话,自顾自地说下去:“你很聪明,也很厉害,就是太厉害了,总能想到办法让我离不开你。譬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