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也奇怪,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她会成为我离开的导火索。”许银翘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什么开心的事情,轻轻呵了一声。
“银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裴彧开口,才发现自己的言语是如此无力。
连许银翘的千分之一都无法企及。
“现在我们必须谈到那场纳雁礼了吗?那场争吵,还有离开……裴彧,我差点死了,在落雁峡下面。当车鹿的刀插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自己魂魄离体,牛头马面纷至,勾我往奈何桥。我甚至觉得,倘若我死了,能在你心里留下那么一点点印记,我都成功了……”
许银翘脸上绽开一个笑容,笑中带泪。
“裴彧,我是不是很傻?”
裴彧说不出话来,他缓慢而沉重地摇了摇头。
不要死,不要去寻死……
你是许银翘,你不能死。
他心头有千言万语,喉头却好似被哽住一般,说不出话来。
“不过,差点死在奔往自由的路上,我却觉得是一件好事。死过一次,我才得到了新生,我有了自己的族人,有了发挥一技之长的地方,还有韩因……每次提起他,你都不高兴,放心,之后的故事里没有他。”许银翘扯了扯嘴角,“裴彧,我其实细细想过我们之间的事情,但我发现,事情其实和何大小姐无关。不是吗?事情的关键取决于你,倘若你真心对我,倘若你能回应我的感情,哪怕只有一点点……”
许银翘的声音出现了罕见的滞涩。